她拉过枕头趴在上头,PGU翘得老高,石沧樵兴致B0B0地拉起裙子再脱下亵K,将两片白皙T瓣掰开。
原本应该紧密合起的後庭可见一个小洞,他伸出手指碰了碰,感觉果然没早上那麽紧了。
「似乎大有可为。」他喃喃自语。
「爷,你说啥呢?」
「小角帽儿呢?」
「我把它洗净晾着呢。」
「你明儿个再继续夹着吧。」
「啥?」婉娘吃惊瞪眼,「可是爷,那夹着一整天不舒服啊。」
「不舒服?」
「真不舒服呀!」婉娘yu哭无泪。「我一整天都没法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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