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师娘已经做好了饭,傻柱陪着师父喝了几杯酒,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儿,傻柱就带着雨水告辞离开了。
下午,傻柱又在街上采购了家里损坏的碗盆,又买了几个腌制咸菜的陶缸,还有一些床单被褥之类的。
在街上找了个拉板车的,把东西都放上去,就跟着一起回去了。
四合院里的几个禽兽进去了,院子里倒是安静了许多,门口也没有人再拦路盘查了。
傻柱此时有点后悔,不该为了那点钱给闫阜贵写谅解书。
这要是把他放出来了,以后进出门难免又得受到这个闫老抠的盘问骚扰。
买啥东西连个隐私都没有,他能宣传的让全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傻柱把买的东西归置到屋里,给了板车师傅两千块钱的辛苦钱,就赶紧让雨水把脏衣服换下来,他拿去洗洗。
雨水这丫头吃饭是真不省心,一碗饭能有一小半吃到衣服上,看得傻柱眼里直冒火星子。
要不是看她年纪还小,平常又是哥长哥短的叫着,傻柱真想揍她一顿,天天得洗她的衣服。
这辈子雨水还没开始叫傻哥呢,傻柱敢保证,只要这辈子她再敢叫一句傻哥,傻柱绝对抽她没商量。
别人叫个傻柱他能忍,自家亲妹妹,自己对她那么好,她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叫自己傻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