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也要出来讲经?

        这里头学问可大着呢,又不是战场上打打杀杀那一套。

        “据说这位安北伯是太子殿下的人,此举,会不会有什么深意?”陈乾元身旁,王员外不无忧虑地道。

        陈乾元闻言,点了点头,道:“估摸着是我们惹恼了太子殿下,他们才想用这种手段转移民众的注意。”

        “只是,这讲经之事,易学难精,我再清楚不过。”

        “安北伯,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等他腻了,自然也就老实作罢了。”

        王员外闻言,依旧有些不安,但陈乾元都这么说了,他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对方才是讲经队伍的绝对主力。

        “那我们明日的讲经照旧?这可就和安北伯撞上了,他们也是明天,到时候会不会分走一部分民众?”

        “分走一部分民众?笑话,依我看,民众会不会去只怕都不一定。”

        “明日一切照旧,你放宽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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