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张你还好意思说呢,就你穿的最骚包。我就没见过哪个读书人穿这么华贵的儒袍!”
“咳咳咳,殿下怕是记错了,我是定国公世子,这哪有什么读书人。”
听见这样的回答,都不只是刘裕了,所有人都对他抱以鄙夷的目光。
这话说的,就跟平日里整天以读书人自居的不是你似的。
“不是,老李,这都到点了,你说会有人来吗?我怎么感觉这么玄呐?”朱犇眉头微皱,有些担忧道。
“要不俺去掳几个人来?”这是伤好的差不多,但右手上还缠着绷带的贾太岁想出来的绝妙好主意!
“放心吧,虽然我不知道会来多少人,但肯定会有人来!”
像是在验证李长空的话一般,没多久,大街小巷就传来骚动。
人群蜂拥而出,看起来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了,区区一个南和巷,竟聚拢了数百人。
李长空见状,便走向早已搭建好的简易演讲台,道:“诸位稍安勿躁,我就是李长空,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道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