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犇更是发钱发到手发麻,杨管家更是不堪,登记在册的手,不断发抖,如同抽搐一般。
还是张邯看不过去,搬了张桌子过来,与其一同记录。
就这样,在多番的努力之下,乾都城上下,几乎都知道,新晋的安北将军会在太平坊南和巷讲经七天。
而且去了就能领钱!
这谁能拒绝得了?
同一时间,城西处。
陈乾元和王员外同样搭了台子,准备登台讲经。
只是...台下听众缺少的有些可怜,连平日里的一半都不到。
“怎么回事?”上台前,陈乾元看着台下听众席,不断皱眉道。
“许是今天情况特殊,来的人少。”一旁的小道士斟酌着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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