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知道前世那些老师,为什么下课了之后都沉默寡言了。
话要说多了,那是真难受啊!
“下一场是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后,今天就剩这一场了,明儿个咱们就去西边的永乐坊讲,那里比较繁华,只怕人还能更多些。”朱犇道。
身为乾都城土生土长的勋贵子弟,他对乾都城四坊的布局和特点那是再清楚不过。
“老李,咱们要讲到什么时候?本宫看也差不多了,陈乾元那厮彻底没声音了。”
“是不是能向父皇复命了?”太子刘裕如是说道。
李长空却是摇了摇头,道:“还差得远,且等着吧。”
“等到姓陈的坐不住了,找上门来,便不用再讲了。”
“依我看,只怕还要个把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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