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惹出这么多祸端来,今日我们便代为上门赔罪,希望卢侍郎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卢恒闻言,点了点头,道:“这年轻人嘛,恃才傲物,也是难免的。”

        “老夫年轻的时候,若是有李长空的文采,只怕是比他还要傲气些。”

        “那些个事情,说句老实话,老夫早已不放在心上了。又何来高抬贵手一说?”卢恒一边说,一边露出诧异之状。

        张邯见状,顿时暗骂一声老狐狸,随后从怀中掏出了足足一沓银票,放在卢恒面前的案牍上,道:“小子听闻卢公笔墨甚佳,一直想求一副挂在家中。”

        “这些是润笔费,还请卢侍郎不要嫌弃。”

        那厚厚一叠银票,全是一千两面值的,哪怕粗略一看,卢恒也知道这么一沓少说也有数万两了。

        他虽说为人贪婪,从名下学生处坑骗来了不少钱财。

        但这么多的银子,说句老实话,他还当真是头一次见。

        一时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虽说是无比心动,可一旦想起那位的忠告,他便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有些讪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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