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事先知道我们的计划,于是乎不想给我们留下任何把柄,这才笑脸相迎,将姿态放得极低。”
朱犇一听,顿时咂舌:“对啊,还记得诗会的时候,这老小子可是嘴上不饶人,恶毒得紧。”
“咱们又是上门来求人的,他肚量又小,不刁难死我们才怪。”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他非但没有刁难,反而从我们进门到离去,都颇有礼数。”
“反倒是我们,落了下乘,给人抓住了把柄。”
“等着瞧吧,只怕过不了多久,我们带着银子,为老李开脱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乾都城。”张邯的脸色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却寒了许多。
从轻云纸到整个计划,他自问都是天衣无缝,且准备良久,为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一举建功。
现在倒好,计划被人出卖,所有苦功皆尽枉费。
不仅如此,更是弄巧成拙,让本就处境堪忧的老李,愈加难堪。
这让一向以智计百出自居的他,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你们都好好想想,从昨晚到今日正午这段时间,都把我的计划给谁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