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扯慌要挨揍。

        可若是把不是他做过的事强加在他身上,那当真是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于是乎,此时此刻,他的反应尤为激烈。

        看见这种情况,张邯也无可奈何了。

        “你们都这么说,难不成是我把消息走漏给卢恒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小子向来心黑,这等监守自盗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朱犇吐槽道。

        “荒谬!当真是荒谬绝伦!”张邯脸都气红了,怒道:“这法子就是我想出来的,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罢了罢了,此事疑点重重,容后再议。”

        “在此之前,咱们还是先澄清一二,从未贿赂过卢恒,免得他又借机生事。”

        “另外,还是按照老李的法子来吧。在乡试之前,尽量别出什么岔子了。”

        刘裕闻言,也只好点头,语气中充斥着无奈:“也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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