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太平坊生意最火爆的酒楼,天府酒楼最不缺的,便是客人。

        而且来这里喝酒的,往往都是读书人,要么就是世家子弟。

        甚至偶尔还有些官员。

        总之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此时此刻,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个身穿儒袍,做读书人打扮的年轻人,正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李兄,你说这卢恒陆俊达,胆子怎么就那么大。那可是科举,舞弊...啧啧啧,这罪证若是坐实,只怕是死罪。”

        “唉,张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有些人呐,有了名之后,就想要更多的名,有了钱之后,便想要更多的钱。”

        “这卢恒虽说身居户部左侍郎之职,但只怕是个贪得无厌之人,这陆俊达,便是个胆大包天之人,他们俩撞在一起,能做出这等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你这么一说,也有些道理。”

        “这么一看,那李隆当真是运气好,避开了这次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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