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心有不忿的。”郑伦老实道。

        “将军,我不明白,他们刚来,正是有锐气的时候,为何不让他们直接上战场?”

        “等到锐气消了,怕是战斗力要大不如前。”

        中山王刘恭闻言,摇了摇头,道:“你只知他们锐气高,殊不知,他们傲气也高!”

        “尤其是我那个女婿,刚刚及冠的骁骑将军,少年得志,如何能不傲?”

        “须知骄兵必败,这个时候让他们上战场,无异于自寻死路。”

        “等个十几二十天,磨一磨傲气,总比以后上战场丢了性命要好。”

        “另外,自从拓跋汗上位之后。北元军纪逐渐严明,南下劫掠的小股部队越来越少。”

        “大股部队之间交手,可变性又实在太多,也不适合他们历练。”

        “既然时机未到,便也只好叫他们等着了。”

        “将军远见!末将自愧弗如!”郑伦略一思索,也觉得中山王的法子好,只是出于沉默寡言的性子,只是称赞一句,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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