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就算太子殿下亲自去和陛下说,也当不成证据。”张邯无奈道。

        李长空点了点头,道:“我自然知道当不成证据,可我也没想当证据啊。”

        “不当证据?那有什么用?”刘裕诧异道。

        李长空闻言,眼眸更加深邃,抛出一个惊天大炸弹:“如果我的猜测是属实的,那就说明,三日后问斩的陈识另有其人,真正的陈识,还活着!”

        “刘景既要塑造自己贤明节俭的形象,因为这已经是他和太子殿下相比,为数不多的优势。”

        “另外,贿赂朝臣的银子也不能少。”

        “否则,勋贵们都已经站在了太子这一方了,刑部尚书钟狱更是有意投向我们。”

        “他要是停了贿赂,这储君,也就没必要争了。”

        “所以,对假币的拓印不能停,他顶多就是收敛一段时间罢了!”

        “既然如此,陈识,他就必须得保下来!”

        “更有甚者,我怀疑,胭脂死了的事情,真陈识压根就不知道。刘景大概率也不会让他知道,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毫无情感的、拓印假钞的机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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