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连罪名都定下了,下一步可不就只剩抓人了吗?
“刑部定当配合安北将军,将此人捉拿归案!”
“嗯,一切依法处置,不得徇私。”景行帝这才说话。
闻言,钟狱心中咯噔一下。
就算陛下不说,他也不敢徇私啊,更何况一个道士而已,身上能有多少油水可捞?
可陛下偏偏提了一嘴,难不成,这名叫陈乾元的道人,身上有什么隐秘?
“另外,太子在此次事件中,协助安北伯,也算略有功劳。”
“便赏东宫百金,绸缎五百匹。”
刘裕闻言,顿时眼眸微亮,走上前道:“多谢父皇,只不过为父皇分忧本就是儿臣的职责。儿臣不过是做了份内之事,如何能要赏赐?”
“还请父皇将这些金银绸缎兑换成军饷和粮草,送予正在夷州平叛的将士们。”
此言一出,景行帝也略有些惊诧,实在是难以想象太子这么个铁憨憨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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