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丰州南下,先是沿着大河的南侧一路向东,两日内狂奔两百六十里,在第二天日落之前,抵达了大河几字形拐角处的胜州,从胜州的北门入城之前,甚至还看到了独特的大河日落。
感受着日落的特殊美感,郭戎总觉得胜州这地名听起来有点熟悉,而且郭戎总感觉记忆里,在前世的资料里面看到过黄河几字形这块地方似乎有点什么特殊的物产。
然而,苦思良久无果之后,郭戎最终放弃了,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到府谷,找到折云谷老爷子的孙子最为重要,万一北方的消息真的提前传了回来,自己这个主帅不在,那就真的麻烦了。
至于胜州到底有什么物产,等返程之后有的是时间研究,随后郭戎不再多琢磨,随即带队入城。
天亮之后,没有任何停顿,一行人马不停蹄地从胜州离开,继续南下。
如果说在河套地区行进的时候看到的盛夏之下,广阔的没有边际的草原,那么从胜州南下之后,呈现在郭戎眼前的景色陡然一变。
说实话,郭戎不是历史学家,不知道此时的胜州是后世的哪里,但是地理常识郭戎还是有的,从河套南下,告别了内蒙古高原之后,所到达的位置只能是后世的陕北。
提到陕北,郭戎就会想到一个个皮肤黝黑,头上包着头巾的形象,还有由那个红极一时的陕北歌手唱出的信天游。
当然,还有那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
只不过,踏足这片土地之后,郭戎惊愕地发现这里没有半点自己印象中陕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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