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月,裴植的屁股就没好过……
正是因为有如此惨痛的记忆,郭戎有百分之二百地把握相信,就是把他打死也绝对不会放一个人喝一口酒。
当然郭戎例外……
自己都求情无果,刘润龙瞬间发现了一个新的突破口,一个眼色就给向了刘全,本就有些心惊的刘全看到了这个眼神,直接告退,关上门离开。
刘全离开,刘润龙则关切地询问道。
“贤弟,你这为何对酒如此的急单?”
“兄长,你不知道啊……,整整八十军棍,整整三个月……哎……TM的连个娘儿们都得站着,小兄弟开心,大哥受罪……”刘润龙:这时候你还想这个,你丫活该……
从叙述的内容到腔调,那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虽然下巴都快惊掉了,但是一想想整整三个月屁股都是烂的,刘润龙感觉自己也有点微微坐不住了,不过,眼前正是酝酿的好机会。
“贤弟啊,你听我说,你们那位将军我也有所耳闻,凉国公李晟本就是治军从严……,那都是为了你好……”
房间之外,刘全得兴而去,败兴而归,然而,从郭戎到其他一百长缨军军士似乎都没感觉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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