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倒不是什么其他的奥秘,当禁军东进,北上之时,散出去的侦察兵并没有全部的规建!”
“?”
“当时臣考虑,向让河北三镇老老实实的臣服朝廷可能性微乎其微,也就是朝廷和河北三镇必有一战,于是一部分潜伏的较为顺利的侦察兵直接长期潜伏在了河北道,不停地为朝廷收集来自河北的各种情报。”
“就比如在去岁隆冬时节,刘总的府邸就曾经有了连续数天的戒严,而且当时蓟县出现了少量成德、魏博的兵马,根据这一消息,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河北三镇恐怕在那段时间在刘总的府邸进行了一次密谋。”
“隆冬时节进行了密谋,紧接着开春辽东就出现了问题,刘总还一反常态地传来的求援信,这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阴谋!”
“既然知道了这是对方的阴谋……”
李纯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制止了郭戎继续的想法,李纯到现在依旧能安安稳稳坐在皇帝的位置上,就是因为他知道分寸,什么都行自己能管,该管,什么东西自己能知道,该知道李纯非常的清楚。
所以,李纯将自己的主要精力投入到了农桑、教育、科技、造船等等偏重于改革,更关系民生的领域。
至于大唐的军队,至于宰府的升迁,高官的任命,李纯根本就是在刻意的躲避,否则也不会出现对于大唐王牌的禁军一无所知的情况。
就比如,郭戎在提及工兵营的特殊存在的时候,没有进行更为详细的说明,对于这一点,李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