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军帐之内只有一个人呈站立的姿势,剩下的人或躺、或卧、或坐,一个个两眼无神,似乎处于某种惊魂不定的状态,不少人的耳中还有鲜血渗出。

        唯一眼光有神的家伙也是一身蝉衣,既没有披甲,手中也没有兵刃,显然没有任何进行攻击的能力,。

        没有威胁,初步判断之后郭戎安心不少,高高举起的陌刀缓缓放下。

        反正这些家伙也没什么抵抗力,正好适合郭戎仔细询问一下,然而,正当郭戎准备询问的时候,唯一站着的那个家伙突然发作,一个前滚翻直接越到了这一军帐敌军摆放兵刃的地方,一柄横刀直接入手。

        就这情况竟然还想着反击,看到这位铁憨憨的反应,郭戎不禁有些发懵。

        要知道军帐之内的胶东军虽多,但是全员布衣,而郭戎可是锁子甲+明光铠的全套重步兵装备,就算唯一动手那个能拿到兵刃,对于郭戎能能作何?

        如果愿意,不需要别人,郭戎一把陌刀几息的时间就足够把这眼前的十几个人通通斩杀。

        饶是如此郭戎依旧本能地箭步冲了过去,并且将陌刀挥舞向了他的肩头。

        按照正常情况下,以郭戎的力量挥刀劈下,绝对会把这个没有盔甲保护的家伙直接砍成两截。

        只不过,对方突然做出了一个求饶的姿势,见状之后本就不准备赶尽杀绝的郭戎微微翻动手腕,刀锋从对方的胸前划过,只是轻轻划破了衣衫,留下了些许的血丝。

        然而,看到郭戎留手,对方的眼中却挂上了一抹戏谑了笑容,伴随着郭戎刀锋落下的一瞬间,那名胶东军脸上的戏谑变成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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