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更知道这些,却说道:“诸位不必劝了,朕是一定要御驾亲征的,那帖木儿还有几年寿命,如今倾国而来,却不是一般将领能应对的。“
一众大臣闻听,都有些默然,毕竟此刻的大明能臣勐将虽不少,却都有些问题。
凉国公蓝玉,因涉嫌谋逆罪,一直在家乡养老。
宋国公冯胜,也是相差不多的待遇。
颖国公傅友德倒是颇受重用,然此刻已担任蓟辽督师,负责北平都司和北平行都司以及辽东都司一切军务,也不是能轻易调动的。
朱樉道:“朕自有分寸,面对帖木儿这样的对手,不会轻敌大意的。”
一众文官还要劝阻,毕竟在他们的价值观里,不折腾的皇上,才是最好的皇上,御驾亲征什么的,最是讨厌了。
朱樉道:“不必说了,朕意已决,莫说帖木儿帝国劳师远征。就算他不来打咱们,朕亦要派兵征讨呢!如今却是省事了,免得我大明多耗粮草!”
一众官员闻听,都觉诧异无比,虽说早就知道朱樉雄心万丈,却未料到这程度。
“陛下,朝廷刚刚经历了水灾,拨了不少钱粮赈灾不说,还减免不少税赋。若来一场大仗的话,怕有些承受不起啊!”户部尚书傅友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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