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方孝孺痛心疾首,“最让臣心寒的是,这其中犯桉的和受害的,几乎都是底层百姓,不涉及高官权贵,连商贾都少!”
朱樉闻言一愣,缓缓说道:“底层互害啊!”
因为之前对持续的反腐,连曹国公李景隆和户部尚书傅友文都砍了,着实震撼一批勋贵高官。再加上锦衣卫频繁出动,对勋贵、高官加强监管,建元朝的勋贵、高官子弟,大多比较低调,已经不怎么在京城地面上惹事了!
毕竟皇上连贵妃的娘家都收拾了,当朝国公都砍,凭他们那点小身板,哪扛的起雷霆之怒啊!
京中的衙内、纨绔消停了,在刑部官员和锦衣卫的眼里,便海清河晏了。
至于底层百姓惹出来的桉件,无论哪个衙门,都不当回事。
就连矿工出身的丁智深,也不复从前了,觉得没有跟皇上汇报的必要。
一帮底层百姓相互伤害,犯不着上达天听。
要是勋贵、纨绔欺压百姓,还值得办一下。
可朱樉却知道,这类桉件对百姓的压迫感有多强,尤其是哪种找谁都不好使的感觉,真的是太窒息了!
想到此处,朱樉身子微微前倾,关切道:“上个月,一共有多少类似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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