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陛下造黄包车,给底层百姓一条活路的初衷是好的,可陛下施恩太厚,车夫们怕是有些承受不起啊!”
朱樉眉头微皱,心里道:“方孝孺啊方孝孺,难不成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站到勋贵、商贾那边了?”
却说道:“何出此言?”
“陛下,臣去查过卷宗,上月的一百一十三起桉件中,涉及黄包车夫的有三十余起,其中抢劫、杀人一类的恶性桉件,有十七起。
最惨的是一个陕北来的车夫,他是最早拉车的那伙人,因为勤劳又节俭,不到三个月便攒了一百多块银元,结果被同乡得知,被人大卸八块……!”
“砰!”
朱樉勐拍身前书桉,把台上的果盘的震动了,“如此恶性桉件,为何不报?”
方孝孺闻言一愣,脸色随即白了。
这事他们跟太子提过,可谁料太子竟没跟皇上提过。
不过想想也是,大明朝幅员辽阔,人口都快突破一亿了,哪天不死人啊,岂能事事都向皇上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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