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宁泽寒酸的装束,冷笑:“宁泽,你不会是知道考不上,破罐子破摔,所以来吃霸王餐吧?”
宁泽笑了:“我于八股一道,学的不精,然杂学一途,敢说金城郡无人可及,天见可怜,第一场的试卷,多为杂学,不敢说魁首,一个高分总是有的。策论只需发挥往常水平,我想考过不难,却不知李兄,考的如何?”
李士仁闻言脸色难看,第一张卷都把他给考懵了。
实际不光是他,还有新结识的这帮朋友,都是各种懵逼的状态。
这些人也是偶然间认识,因为对考试的吐槽而大起知遇之感,才结伴过来喝酒的。
闻听这有一个自称第一张卷考的极好的,瞬间生出同仇敌忾之心。
当中一人道:“这位仁兄,有钱吃这些酒菜,莫不如做上一身好衣服,免得被人当成乞丐,就不美了!”
李士仁等都哈哈一笑,宁泽却不恼,深以为然道:“说的有理,我原本也是准备自己做身衣服的,只是听说烟草司连衣服都发,才没去买!”
李士仁听了这话,越发气恼,“莫要以为杂学考的好,便能考中,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他的同伴说:“就是,好多名额已经内定,分配给朝中大臣子弟,似你这种穷鬼,也配去烟草司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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