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讪讪一笑,知道自己收商贾银子的事,瞒不过李景隆。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从朝廷的角度,肯定的利大于弊的。然商贾们吃了这么大的亏,怕不会轻易作罢,市面上怕是要出乱子啊!”

        李景隆冷笑,“那是必然,贸然做这么大的变动,出乱子是一定的。”

        两人闲聊不提,却说当天下午,长安城的烟草价格就开始暴涨,各种谣言更是漫天飞。

        流传最广的是,烟草司在各府、县建立的分公司,会只顾着朝廷和自身的利益,致使价格暴涨,以后啊,非大富之家是抽不起了。

        而随着烟草短缺,价格暴涨,各种治安、刑事桉件也出来了。

        第二天,便有人去县衙告官,说万年县一个土财主,攒了上百斤烟草舍不得抽,一夜之间全被人偷走了。

        老头一股火上来,直接就死了。

        儿子气不过,到县衙报官,请大老爷帮着缉拿飞贼,挽回损失。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