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笑了,“哦,允恭有何妙计,细细讲来!”

        徐辉祖道:“就如前几年肆虐的倭寇,若论列大阵厮杀,倭寇差我大明将士远矣!可他们小股出击,上岸地点不定,专攻我大明防线薄弱处,调动地方卫所部队,再偷袭反杀,以致我军溃败。”

        朱樉笑着道:“允恭的意思是,我大明亦可用此战法在他们身上,这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徐辉祖惊喜道:“对,臣就是这个意思!”

        李景隆闻言越发皱眉,他的理念向来是以堂堂之师正面对决。徐辉祖的说的打法,他可完全不适应啊!

        见此情形,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已然决定退出主帅争夺了。

        听朱樉说道:“朕的想法是,从山东、淮安一带抽调卫所士兵,乘船到釜山,在那边集训一两个月。然后由船队沿日本海岸线游弋,寻找防线薄弱的地方,上岸进攻。

        这一战,攻城略地为下,攻心为上,务必一战打破日本国门。”

        李景隆道:“自古以来,讲究个师出有名,是不是寻个错处,下诏申斥一番?”

        因为足利义满递交过国书,所以此时的日本是大明名义上的藩属,朝廷是有权申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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