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说罢下了车,丁智深护卫在侧,而前后两辆马车,亦下来十几号人,一伙保护皇贵妃李婉儿,一伙则簇拥着朱樉赶了过去。
却见一个混元白胖的中年人,趾高气扬道:“痛快交钱赶紧滚,惹恼了爷,都给你们抓了投入延安府大狱,叫你们生不如死!”
一众锦衣卫知道朱樉过来,都默不作声。
看热闹的过往商客,知道设卡人的实力,亦不敢乱说。
朱樉被簇拥着来到近前,冷哼一声道:“哪里的狗奴才,敢放这样的狂言?”
那白胖子见朱樉衣着虽普通,然仪态威严、气度不凡,亦不敢轻易得罪。
微微弓着身子,客气道:“不知这位老爷,可有爵位在身,在哪里当差?”
朱樉道:“我非朝廷官员,亦无功名在身,只是有些银子而已!”
白胖子闻言,瞬间直起腰板,冷笑道:“没爵位、差事不早说?些许银子狂什么?你的银子,还能多过咱家老爷?”
朱樉好奇,“哦,你家老爷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气,敢在这里私设关卡,拦截过往商客,代天征税?”
白胖子哼一声道:“我家老爷大名,在陕北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朝国舅爷,是我家老爷的堂弟,皇贵妃娘娘来了,亦要叫一声堂兄!打死个商贾,各处的官员只当没看到,就是告上长安城,也没人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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