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智深大吼一声迈步上前,手中绣春刀扬起,只待朱樉发话,便能将这货斩于刀下。
朱樉也是一愣,未料李婉儿的堂兄,见了他也如此硬气。
哼了声道:“你胆子不小嘛!”
李洪邦哭腔道:“不是,皇上,您明鉴啊,真不是草民胆大,实在是被吓得手脚发软,下不来,才没给您磕头的!”
朱樉哑然失笑,还以为是多硬气的主儿,不想也是个软脚虾。
微微示意,便有几名锦衣卫上前,将李洪邦搀下马来。
这货是真被吓惨,瞬间瘫倒在地,哭诉道:“皇上,臣真没有惊扰圣驾的胆子,实在不知您老人家到此啊!”
朱樉冷哼一声,上前几步道:“朕且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此设卡收钱?”
李洪邦闻言冷汗直冒,却不做声。
朱樉怒了,“漫说你是贵妃的堂兄,便是她的亲弟犯了国法,朕也不容!”
李洪邦心道:“我不信,那小子违法的事情多了,又不是没人告过,你几时处理了?”
可这话只是心里说说,哪敢当众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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