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婉儿看来,堂兄私设关卡,收取费用,压根算不得什么罪过,只能算“恶作剧”范畴。

        毕竟在一众皇亲国戚里,比这更恶劣的桉件比比皆是。

        她恼的是堂兄不争气,只能去刮穷鬼的钱,而不似皇后和其他宠妃的兄弟,能做海贸、开大矿,富可敌国。

        然关卡和客栈、酒肆、赌坊的所有账目核算出来后,却把她震住了。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关卡,年收税银十一万两,那还是有大量勋贵、高官家的商队不肯交钱结果。

        而“服务区”的客栈、酒肆、赌坊,一年的利润总额居然高达三十万,着实把这位皇贵妃吓到了。

        将外人赶走后,李婉儿跪在地上,叩了个头说道:“陛下,还请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我堂兄这一次吧!”

        朱樉呵呵冷笑,“你自己说,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饶你父亲、弟弟几次了,你以为他做的那些破烂事,我不知道吗?”

        李婉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话实在太诛心了。

        同时,心酸、委屈、难过,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父亲、弟弟确实不争气,确实在搞朝廷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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