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安西,天高皇帝远,虽有皇贵妃堂兄的名头,也不见能护住啊!
忍不住哀求,“陛下,可否从轻发落,哪怕流放的近一些也好?”
“朕是要拿他做典型的,莫要得寸进尺!”
朱樉怒了,事发之后他问丁智深,在其他直道是否也有同样的事。
丁智深虽不愿提及,可朱樉问了,哪敢不说。
提了两条直道,且在舆图之上,将勋贵、国戚设卡收费的大致区域标出。
朱樉闻言这个气啊,命人仗责丁智深十下,若在京城,非要将其下狱一段时间不可。
有些事,他是没想到,可丁智深身为情报头子没主动汇报,就是过错。
嗯?东厂也没报,回去要好好责罚处理一番。
话说丁智深也觉很冤,不是他有意隐瞒,实在是这些拦路设卡刮穷鬼钱的,几乎都是帝国最尊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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