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左都御史景清,义正严词道。
朱樉道:“哦,为何?”
“劳民伤财,靡费无数,况且,已经有终南山行宫了!”
朱樉道:“终南山的行宫,是朕用小金库的钱,给皇后修的。渭水河畔的,是朕用自己的银子,修给自己的,与尔等何干?”
景清厉声道:“陛下,您手中的钱,亦是民脂民膏,百姓供养!”
“胡说,朕的钱,大部分是开矿所得,若无朕开得大矿,那些矿工哪里能赚高薪,过这般好日子?再者说,若无朕将烟草等诸多产业收入归入国库,这大明会有这么高的财赋收入,给农户减税免徭役?”
景清道:“陛下是天下人的父母,有条件了,照顾儿女也是应当的!”
朱樉笑了,“即如此,那天下人,孝敬朕这个父母,亦是应当的了!”
“陛下?”景清大声道,义愤填膺。
朱樉摆摆手道:“行了,不用再说了。你也不用总盯着朕,若没事做,就去各省巡查,多抓些贪官污吏,好过在这跟朕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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