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午时,衙门口陆续有人出来,那汉子眼睛死死盯着出来的每一个人,终于瞧见想见的那个!
忙起身上前道:“宁泽,我是宁祥啊!”
仍有书生气的宁泽闻言一愣,仔细打量一番,惊喜道:“祥子,你,你怎么来了?”
两人年纪相彷,祖辈上是一家。如今虽出了五服,却也算兄弟。
当然,宁祥是不敢跟此刻的宁泽论兄弟的,身份有别,差太多了。
“粮食的价格又降了,俺爹说,这种地也就能混个温饱,那是一点都不赚钱啊,叫俺进城找活计,俺就一路走到长安。先后做了几份工,都不大顺心。听说最近黄包车很赚,但需要保人……!”
宁祥说道最后,憨憨一笑。
宁泽在其肩上拍了把,道:“哎,你是我兄弟,如何去做拉车的活计,我帮你想法子!”
他这人生性善良,虽有岳家照顾,在烟草司也工作好几年,可骨子里的秉性一直未变。
宁祥笑着道:“俺就想拉车,凭自己的力气吃饭,心里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