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微微歪头,眯着眼看向他这个肥胖无比的儿子,一副“就你”的表情。
朱高炽拱手道:“儿臣觉得,父王,是陷入西征的执念了!”
朱棣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兴趣的模样。
朱高炽侃侃而谈,“咱大明现存的一众藩王中,要说威望最高,能力最强的,非父王莫属!”
朱棣微微一笑,手捋长髯,显然认可儿子的话。
“可当今圣上最提防的,也是父王你了。实封二弟,移藩安西,都是为了削弱燕王府的实力。”
朱棣终于不耐烦,“你特么到底想说啥?”
朱高炽道:“儿臣想说的是,当今万岁,既是在打压父王,也是在磨炼父王,便如猎人熬鹰……!”
“够了!”朱棣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我朱棣堂堂丈夫,还没到被你这小儿羞辱的地步吧?”
“羞辱?”朱高炽一愣,旋即回想刚才说的话,熬鹰,英王,是有点犯忌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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