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个月不辞辛劳,每天拼命的拉车,一共收到五十一块银元零三百文铜钱。
可去了车行的份钱,自己的吃用,以及保护费、各种勒索,最后到手仅剩三块银元。
相比如在老家耕种的父亲,三块银元也不少了。
可一想自己牲口一般出力,所获的收入都被别人掠夺,他便极度不甘。
他倒是想报官,可一同拉车的一位兄弟,因为受不了各方盘剥,而去县衙告状。
问题没解决,他那位兄弟却在租住的房子上吊了。
瞧见如惨状后,宁祥瞬间息了报官的心思。
偶尔碰到宁泽,也不敢提这事,生怕为对方惹来灾祸。
此刻的他,依旧想着多攒些银钱,将来买辆属于自己的车。
胡思乱想时,忽听有人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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