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候吴高介绍道:“陛下,北元余孽弱的很,号称二十万大军,可臣看远处的营地,怕是连十万人都不到。又没有太好的攻城器械,全靠人命去填。
开展以来,不过打下几个要塞,却是连这受降城的城楼,都没爬上去过!”
一众武将闻言,都哈哈大笑。
平安则补充道:“陛下,这届蒙古大汗不行,所带的部队都是软脚虾,臣远道而来,都能半日破五座营寨。若非天色太晚,将士们有些累,一天便能抢十座八座营寨啊!”
平安获得朱樉赞誉为“大明第一勐将”多年,性格也不似从前那么谨慎,变得有些张狂了。
随中军过来的都督佥事陈亨问,“这两日战况如何?”
平安道:“那大汗拼了老命,我也不忍将士们折损太多,只攻破一座。想等陛下到来后统一指挥,再做计较。”
朱樉呵呵一笑,“不错,有些话,在京城不适合说,朕也就没把话说透。其实这一次,行的是灭国之战!”
众将领闻言都是神色凛然,原以为是场反击战,不想皇上竟想一战灭了北元,怕是不容易吧!
随行的几名文官则是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奈何他们官卑职低,在这种场合也不敢轻易劝谏。
朱樉继续道:“朕知道,那马哈木还有额勒伯克,是想用诱敌深入之法。将我大军诱入草原深处,朕今日来,他们用不了几日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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