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白白吃这亏不成?”
朱尚炳道:“那有什么法子,且忍过这一时,再做打算!”
邓氏骄纵惯了,于权谋一道全无心得。
若是从前受宠爱时还好说,至于此刻,也无太好的主意,放几句狠话也便回去了。
朱尚炳这会腿疼难忍,回东宫后派出人手,也便歇息了。
一连几天过去,都无有用的线索传来。
丁智深那边,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
虽能确定送信的人出自镇海候府,可邓铎这些年因为赚了太多钱,忽又变得高调起来。
府中养了不少清客、文人,每日陪其饮酒、喝茶、下棋、清谈,主要工作就是吹捧邓铎及其父兄的功绩。
可这些人来来去去的,不停变换,就连邓铎自己也无法确定门客的真实身份。
如今只能查到,是一个名为何欢的清客,派仆人投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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