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冷笑,看了眼一旁的三位学士,表情越发冷漠。
“你们如何看?”
首辅茹瑺道:“臣以为,皇上此举不妥,朝廷自有法度,处置官员亦要经过应有程序。这样的大桉,不经三司会审,仅仅靠锦衣卫的口供,就把一个兵马司的指挥夷三族,必定会使天下臣民惊疑,令朝廷威严大降啊!”
朱樉哼了声,不置可否,看向解缙。
后者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皇上似乎对太子很不满。
要命的是,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
他是太子党不假,却也不愿置身于危险的漩涡中。
“臣,臣就是觉得,皇上肯定有皇上的道理,况且兵马司的几位主官,多是秦王府护卫出身。说是朝廷命官,却与皇上家丁无异。乾纲独断,整肃纲纪,也是可行的!”
朱尚炳、茹瑺闻言,面色微变。
解缙说的,却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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