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闻听,也有同感,苦笑道:“不得不说,如今的烟价是贵的有些离谱!公侯之家都觉奢侈,普通官员、百姓便不用想了!”
蓝玉不屑道:“他们也配,我听说,这些烟草都产自终南山,受龙脉滋养,才……”
傅友德吓得急忙道:“蓝兄慎言!”
心里想:“你胡说八道别连累我啊!”
蓝玉不以为意,竟从怀中掏出两只卷烟,递一个给傅友德,笑着道:“哎,紧张什么,我观朝中诸将,就你傅友德算个英雄,与我不相伯仲,一时瑜亮啊!”
傅友德心道:“还卧龙凤雏呢,不定哪天死的货,谁想跟你并列了!皇上的刀都快架你脖子上了,还一点察觉都没有,真是……!”
他是谨小慎微,心细如发的人,打今年初与冯胜一同练兵山西,便觉形势有些不对。这蓝玉的心腹猛将,怎么都调他们手下了,皇上这是要对蓝玉下手啊!
吓得他今年战战兢兢,后来见秦王颇受看重,形势似乎才有所缓和。
时至今日,蓝玉依旧是孤身在京,心腹在山西,老朱要杀他,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蓝玉似乎政治敏感度实在不高,又或者心底无私,觉得有大功于国,有丹书铁券,竟完全没把这些“征兆”看在眼中。
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把自己的烟点了,又要帮傅友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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