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蓝封大喊,“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凉国公,蓝玉蓝大将军,尔等还不下跪!”
一众护卫惊骇万分,瞬间不知所措。
头领害怕至极,内心飞速盘算,旋即发狠道:“不知是蓝大将军当面,还请恕罪,只是吾等护卫这里时,被三令五申,没有王府发下的特定腰牌,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大将军见谅!”
所谓主辱臣死,见义父受阻在一个小小的作坊门前,蓝封抽出腰中宝刀,“义父,孩儿带人冲杀一番,一定令他们大开中门,迎接义父!”
蓝玉看了看碉楼、院墙的布置,又瞧大门处的护卫,盘算一番叹气道:“算了,平白伤在这里,不值当!大将军?呵!手里没兵,连群狗腿子都吓不住啊!”
旋即一拽马缰绳,往西安府的方向去。
蓝封见义父表情落寞,背影萧瑟,心中难过至极。
想当初,在捕鱼儿海大破北元,南返时夜抵喜峰关,守关官吏居然敢不开门接纳,义父纵兵毁关,破门而入,皇帝知道了也只是不高兴罢了。
这才几年光景,一个小小的作坊守卫,也敢拦着义父。他日我若有机会领兵到此,定要将这里的守卫,斩尽杀绝,报义父受辱之恨。
蓝封恶狠狠瞪了一眼,才纵马随义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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