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朱樉被立为太子后,晋王朱?越发重视与朱棣的关系。就在刚刚,他的谋士衍空和尚还建议,趁着此刻诸位藩王在京,多请几次酒宴,拉进与燕王、宁王、辽王等人的关系。
哪知刚说完,便闻听朱棣要走,令朱?有种被打乱节奏的感觉。
朱棣依旧是那套说辞,怕离开北平太久,草原上的蒙古人骚扰边境。
朱?不以为意道:“杭爱山那一战,早吓破北元余孽的胆子了,怎会在此刻犯边?莫不是,觉得这京师压抑,不如在封地自在?”
朱棣呵呵一笑,“那是自然,想来三哥,亦有同感吧!”
朱?不以为意道:“大哥在世的时候,尚能纵容我等,他若故意挑错压制,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朱棣苦笑,“那可不好说,二哥从前,可不大在乎名声啊!”
朱?闻言脸色一变,想起朱樉早年在西安府的那些破事,颇有种悚然心惊的感觉。
其实他这人的性格,也挺残暴的。
但自己丝毫不会意识到,反倒觉得能威胁到自己的朱樉,有成为暴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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