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听说今科录取的,都是南方籍贯的考生,北方的一个也没有?”
“却有此事,想来是这些年,南方文教大兴,北方却有些落后了!”
朱爽冷笑:“哦,可我记得,洪武三年第一科时,尚有三分之一的北方考生上榜。怎么二十多年后便一个都没有了。是我大明的统治比蒙元才残暴,文教比前朝还不如?”
刘三吾却道:“不是北方的文教水平退后,而是南方进步的太快,所以没了他们的位置!”
朱爽厉声道:“怕不是北方学子的文风,入不得你刘大人的眼吧!”
刘三吾“惊恐”,忙跪倒在地,摘下自己的乌纱帽,叩头道:“太子殿下若这般怪罪微臣,老臣也唯有乞骸骨了!”
朱爽冷笑:“乞骸骨的话,你还是同父皇讲吧!亦可以把今日的对话,都跟他复述一遍!”
在朱爽看来,这老家伙就是“学阀”一枚,老而不死,一把年纪还要兴风作浪搞事情。
古人不知这圈子里的丑恶,朱爽是经过现代信息洗礼的,屎尿屁诗人都能当教授,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不能发生。
他若冥顽不灵,就不要怪天家的霹雳手段。
见朱樉赶他离开,刘三吾自觉过了一关,叩头拜别后,径自前往奉天殿求见朱元章。
跟他一起的侍读学士徐广,却没有面对洪武大帝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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