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叩头不止的冯胜,朱元章也有些无奈,这老小子一贯贪财好色。在冯默已经死掉的情况下,拿所谓的几千两财物为由,严惩冯胜是说不过去的。
这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贪污六十两银子就剥皮实草,是对普通官员而言。像冯胜这样的开国公爵,拿六十两银子说事就属搞笑了。
远的不说,单洪武二十年征讨辽东,迫降纳哈出那次,冯胜便捞取无数财物,朱元章也没把他怎么样。
至于这次,要将其轻轻放过,又有些不甘心。
瞥了一眼身旁的朱樉,见其微微点头,朱元章厉声道:“罪该万死,咱看你早就该死了。所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若无你这块靠山庇佑,那冯默如何敢贪污军粮。害死这么多人,你说该当何罪?”
冯胜听得心头一惊,愣了下哭着叩头道:“臣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恕罪啊!臣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恕罪!”
朱元章见状,心中越发气恼。
这老小子,跟他耍无赖嘛!
承认有罪,却不说该如何罚,只是叩头求饶,是觉得自己下不了那个狠心吗?
瞥了眼跪在其身后的冯诚,冷笑一声道:“好,既然你也觉得自己有罪,就别怪咱罚你罚的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