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不以为然,“都说了预估年产黄金十万两,怎会没有产出?”
朱高炽道:“谁预估的,都是肉眼凡胎,瞧不见地下的情况,谁知那所谓的金矿,是否就上面一层浮金,采完就没了?”
朱高煦道:“二伯他们说的啊,再者潼关金矿,可还一直出产黄金呢!”
朱高炽冷笑,“反正我不同意,这就是赌博,拿王府的前途去赌。最主要的,对面坐庄的可是二伯!”
朱棣闻言心中勐地警醒,暗暗道:“若真如老大所说,只是面上的一层浮金,引诱诸多藩王上钩,轻易拿捏大伙的财源,到他上位时,想要削藩岂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朱棣在柱子上狠狠拍了下,厉声道:“不必说了,这金矿,咱们不拍了!”
朱高煦一脸惊愕,“不是,说好要想法子的吗,怎么不拍了?”
朱棣道:“老大说的不错,咱们没必要冒那个险,再说北边不是也有金矿吗,回去之后,咱们开出高价赏钱,带着将士们一路往北打,我就不信找不到!”
朱高炽笑:“这个行,不仅风险小,还能跟朝廷要军械、钱粮!”
朱高煦见状,愣愣道:“老大,还是你鬼主意多啊,我怎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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