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次,见徐辉祖举一把腰刀出来,也是撒腿就往外跑。

        他只是脾气差,并非真的蠢,跟舅舅对骂两句没什么。

        真要动起手来,有了伤痕实证,告上金銮殿,绝没他好果子吃啊!

        当即冲向马厩,急忙忙骑上自己的好马,纵马出了魏国公府。

        骑了一阵遇上五城兵马司的人,知道他是燕王府嫡次子,倒也不敢为难。

        可时间到了这会,朱高煦实在没地方去,心一横竟跑到秦淮河,包花船去了。

        却不知最近这段时间各地的藩王、商贾进京,前来消费的实在太多,所有花船全部爆满,一条空的都没有。

        朱高煦这个气啊,他堂堂燕王府嫡次子,在偌大的金陵城竟无落脚之地。

        正不知何往时,听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道:“可是高煦兄长?”

        朱高煦回头,见一个约十三四岁的小公子,带几名护卫过来。

        “济熿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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