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听朱济熿一阵忽悠,觉得有些道理,以他现在的年纪,是该有自己的独立势力了。

        若在江南拍下一座矿山,训练百十名死士,万一将来有事也是一股力量啊!

        当即道:“好,就这么定了,你我回去各自联系商贾,一起弄个大点的矿山!”

        “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哈,来人,爷要乐呵乐呵!”

        这两人喝花酒不提,却说两天后,就是由户部组织的矿脉开采产权竞拍大会。

        整个活动在午门外举行,临时搭了个高台,摆放一些座椅,有凉棚,亦有不限量的葡萄酒供应。

        会场,看着那帮商人鲸吞牛饮,李洪伟一脸肉疼,冲朱樉道:“姐夫,缘何要供应上好的葡萄酒啊,得多花多少钱啊!”

        另一个小舅子邓铎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档次,太子爷何等身份,怎会在乎那些区区小钱!”

        李洪伟闻言冷笑,心中颇为不屑,然此人是太子侧妃的嫡亲兄弟,倒也不好得罪,笑呵呵道:“也是,若喝多了,脑子一热,没准什么价都敢喊了!”

        邓铎闻言心中不快,觉得这货有内涵自己的意思。毕竟当初欠下巨额债务,好多钱便是酒喝多后,湖里湖涂就花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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