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盐商吓得两股战战,冷汗直冒,想要狡辩,又怕被丁智深盯上,谁都不敢出声。

        “青阳山的贼寇,我们抓了三百多,头领也有十几个,早晚都能问出来的。你们可以扛着不说,但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是主犯,有人是从犯,罪行没那么大。只是被多数人裹挟,不得不参与其中,或许仅仅是知道有这个事情,出了些银子而已。

        对于这种,朝廷稍微宽大一些,就能给你们家族留下香火,功劳再大些,保住些家产也说不定啊!”

        一众盐商闻听,各个心如死灰。听这位大人的意思,参与其中的,怕是各个难逃活命。

        想到此处,一个体型肥胖、年纪不大的盐商,竟呜呜哭了起来,“大人,我,我年初才娶亲,现在要子嗣,还来得及吗?”

        丁智深道,“今年的秋决已经过了,你若现在招认,立下功劳的话,我可以向太子进言,给你留下小半的家财。至于能否在一年内留下香火,就看你家族的阴德了!”

        小胖子盐商闻言,又哭又笑,叩头道:“多谢大人恩德,多谢大人恩德!”

        其余的盐商瞧了,心中百味杂陈。

        人啊,就怕走错路!

        一时鬼迷心窍,同黄万春做下这等祸及族人的事,被人抄家问罪,留点香火与钱财,都要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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