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藩王又跪,齐声道:“儿臣不敢!”
朱元章挥了挥手,道:“都出去吧,咱跟太子说几句!”
朱棣暗暗叹了口气,第一个起身领着弟弟们出了文华殿。
待庆童领人将殿门关了,朱元章叹了口气,“没怪咱越俎代庖,令你没机会发飙吧!”
朱爽忙道:“父皇缘何这样说,儿臣还要谢你,给儿臣解围呢!”
朱元章再次叹气,“老七这孩子,本性还是好的,也是咱疏于管教,才令他变成这样!你能否答应父皇,无论他犯下多大的错,都不能取他性命?”
朱爽心中苦笑,真像解缙的那首诗中所说,虎为百兽尊,谁敢触期怒。唯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
那朱博是败类中的败类,人渣中的人渣!
在青州府为非作歹,残杀官吏百姓,可老朱也仅仅是申斥罢了。
而朱爽这个太子爷,更不能主动说如何处罚,否则在众人看来就是不念手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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