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福羞的满脸通红,挣扎出来,疾跑出去。

        屋内,瞧见整个过程的朴夫人气的以拐杵地,大声道:“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朴日升不以为意,进屋坐下道:“小丫头嘛,哪个不想荣华富贵,夫人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朴夫人道:“我骂的是你,一把年纪,头发都白了人,还惦记一个小丫头!”

        朴日升不悦道:“你懂什么,中原大诗人苏东坡曾言,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老夫今年六十还不到,纳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有何不妥?”

        朴夫人气炸肺腑,厉声道:“老东西,这些话家父在时,你怎么不敢说?我娘家才遭不幸,你便这般对我,当真狼心狗肺。”

        朴日升也火了,起身厉声道:“贱人,毒妇,莫以为我不知你这些年做的好事,我的真真、爱爱是怎么死的,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朴夫人也是眼神凶狠,“若非我父大力提携,凭你一个破落子弟,如何能有今日?你不思回报,欺我至此,日后必遭天谴!”

        见话说到这地步,朴日升也不装了,冷笑一声起身道:“贱人,我忍你很久了,还以为今日是当初吗?告诉你,你若识相,还能做朴府的夫人,安享富贵晚年。若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义。”

        朴日升说罢,扭头便走,朴夫人则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跌坐在椅子上,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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