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锦见丁智深越说越严重,忍不住又咳一声,见朱爽瞧他,忙跪地告罪,说嗓子痒了,出去瞧瞧茶水。
丁智深那边才缓过神,忙跪地叩头,说自己一时胡言,还请恕罪。
朱爽苦笑:“起来吧,你不过是说句实话而已,何罪之有!”
他郁闷的事,这么简单的道理,连丁智深这种最底层出身,当过农夫、矿工的人都能想明白。
可满朝诸公,就是没一个肯提啊!
说白了,还是屁股决定脑袋啊!
哪怕是号称中兴之臣的张居正,依旧是在底层百姓身上打主意,哪敢真动士绅的蛋糕。
“殿下,您喝茶,消消火!”
曹锦领几个小太监过来,命他们放下茶水、果盘、点心,才将他们打发走。
“历朝历代都是如此,殿下也不用太过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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