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济熺道:“我们是汉人,他们是朝鲜人,因为一点钱粮,便不顾家国大义了吗?”

        朱爽笑道:“济熺贤侄啊,你不食人间烟火,却不知对底层百姓而言,那不是一点点钱粮,那是他们的命啊!每年少交的钱粮积攒起来,三年时间便会有不小的盈余,碰上灾荒之年,不至全家饿死,卖儿卖女的。”

        几名龙子龙孙听朱爽说的郑重,心中却都不以为然,他们在高位呆的太久,很难看到底层百姓最真实生活,也懒得去瞧那些的。

        朱济熺拱手,“小侄受教了!”

        朱高煦见状,虽心有不满,可朱樉已经说这么多理由了,也只能学朱济熺一般,说一声受教了。

        当晚,明军高层摆酒席不提。

        却说汉城内,有士卒在城头瞧见朱樉的黄罗伞盖,报到守城将官处,最后令手握汉城兵马大权的李芳果得知。

        “朱樉?狗贼,吾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李芳果大骂不止,旋即叫来心腹。

        后者听了目瞪口呆,“王,王子,这,太,杀孽太重了!死了以后……!”

        李芳果冷笑,“一帮贱民,死了就死了,却不能让他们享受大明的好处,回头骂我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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