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闻言一愣,笑着道:“朴仁勇?”
“正是下官!”
“好名字!”
“父母所取,不敢妄言。正如大明与我朝,犹如父子之邦,子女犯错,父母责罚也就是了,何苦要往死里打?”
解缙冷笑,“你这么说,是在质疑我大明喽?”
朴仁勇叩头道:“不敢,只是小国已经知错,还请天朝开恩啊!”
解缙打着哈欠,也不废话,道:“尔应该明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憨睡的道理,百万大军至此,多说何益?”
朴仁勇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朝地狭民贫,断不会对天朝造成威胁,何来此言啊?”
解缙冷笑:“李成桂不过一篡逆之辈,得了王氏高丽的社稷,还不知足,这些年一直向北蚕食领土,已推进至鸭绿江畔,可有此事?
他这些年,对大明言辞谦恭,却行悖逆之事,真当我大明,拿他没办法吗?”
朴仁勇叩头不止,大哭道:“上使,小国知错了,还请天朝开恩啊!我国主有言,愿意去王号,割土地,与大明约为父子之邦,年年纳贡,岁岁朝拜,不敢有半分违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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