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饮过。”

        “这可是我用韩地特产黍米酿造出来的酒,王公是第二个喝到的人。此酒不在烈,而在醇香,可口,不上头……”

        鬼谷子能继续听嬴成蟜扯下去,但他不想听下去了。

        这话和今日所言谈的没有关系,怎么听都是在说酒。鬼谷子日理万机,今日若非要向嬴成蟜证明阴阳术,此时早已休憩。

        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遂开口质疑道:

        “君上今日只想与禅说酒?”

        嬴成蟜住口,慢条斯理地给鬼谷子又道了一杯酒,做了一个劝饮的手势,笑道:

        “王公又忘了,心急,不是好事。”

        鬼谷子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嬴成蟜继续被鬼谷子打断,而未说完的话。

        “楚国王酒,赵国胡酒,都以烈闻名,然我酿造的蒸馏酒却是比这两个不知烈了多少倍。但蒸馏酒是最烈的酒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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