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不认同道:
“能力不足能将新郑治理到这般境地?一路行来,韩地各城池皆有动乱,一些心存歹意之辈倒逼官府。唯有新郑,政事处理妥当,没有地方贵族做大。此虽有张良保举之功,但强之治理亦不少也。”
科学家大摇其头。
“不不不,君上此等判断太过武断,主观意愿严重也。强君上未来之前,将新郑治理的很好。但是强自己也说,经受不住诱惑之后会堕落。当强堕落之后,其便从贤而至不贤。君上非要强做郡守,难道比强还要了解自身?”
“堕落,什么是堕落呢?贪财好色就是堕落了乎?那我算不算堕落呢?”
科学家轻声道:
“君上又诡辩了,我不善言辞,辩不过君上。我只知,曾为君上赐名的马列做到楼台管事之后,压榨隶妾,最后为君上亲返咸阳而刺杀。一个年俸一百石的楼台管事如此,更何况天下只有三十六位的郡守了。”
嬴成蟜眯了眯眼,张口正想要说什么,一直侍立的强抱拳沉声道:
“正是如此,强感谢君上器重,然强不怕刀枪剑戟,却怕美人金钱。”
科学家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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